“笃。笃。”门外传来两声轻响。
“好了好了别闹了,收拾一下。”美少妇笑着拍了一下伏在丰满胸脯上的女儿,拉起了坐直了身子。
管事拿钥匙开了门,身后跟着进来几个彪型壮汉。
“时候差不多了,你们把这个换上。”管事一脸淫笑的递过去一篮衣物,众人目不转睛的盯着接下来的动作。
美少妇只是媚眼一挑,嘴角一笑,拉着女儿往角落的一面铜镜去了。众汉子也是如影随形,就立在二女身后交叉着手臂等着看好戏。
二女也不矜持,丝带一拉,外衫一褪,便是两具凹凸有致的身躯款款出现在众人眼中,白花花的肌肤比那珠宝还要艳丽几份,熟的晶圆玉润,少的窈窕玲珑,各有千秋,众汉子都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唾沫。
“娘,这布料好少啊。”少女俯身拿起篮子里的衣物,圆润的白腚撅起,人堆里暗暗传出倒吸声。
美少妇倒是处变不惊,理了理手中淡如薄纱的纱衣,藕臂穿过袖套,轻轻系紧腰绳。
铜镜里,烛光下的纱衣隐隐透出白皙的肌肤,丰满的胸脯大半裸露在对开的衣襟上,盈盈乳肉被衣口勒出曲线。
衣衫不长,高挑的美妇仅仅被盖住小半肉臀,臀缝间一条汉玉珍珠的条链,穿过谷底,又系回腹上,身形挪动间,还有轻微的玉器声响。
玉腿上套着一层天蚕抽丝织就的透黑腿袜,紧实的贴近肌肤,腿根微微勒起,蚕丝曲线分明的沿着大腿覆下,丝线间媚肉隐现。
而少女则更为简洁,胸前仅仅挂上了两串金器装饰,盖住两只小巧的粉色乳头,娇美的腰腹不着一物,神秘的三角胯上也同娘亲一般仅有装饰的条链,连接在胸前的金饰上,再越过香肩从背后股沟互连,一双同是珍贵的奶白腿袜,衬托少女白嫩的肌肤。
楚缘从床后探出脑袋,见众人都窝在角落,人缝间若隐若现的瞧见两个裸露的女人,正在人群中搔首弄姿,暗骂了一声“不知羞。”瞧见大门虚掩,趁众人痴迷在活色春香的美妇褪衣图时,悄摸着摸到入口,从门缝钻出。
看了两次春宫,楚缘面色微红,呼吸短促,只道今天运气着实不好,也心中愤懑这下流的鬼地方,只求早点找到那两个毛贼,赶紧离开。
小心翼翼的前行间,忽闻转角脚步声骤起,楚缘赶紧腾跃上了房梁,后脚便从角落窜出来两人,正是常公子与盗香猴。
常公子脚步匆忙的又回到主房,砰的一下踹开门,正要拿妻子是问,结果哪有什么人影,只有混杂的奇怪味道的酒香。
“你不是说……哼啊!”
“啪!”
常公子正要回头,突觉脖子一麻,随后昏也似的倒了过去。
盗香猴赶紧接住常公子,轻手轻脚的把他挪到床边:“对不住了小少爷,你先在这睡一会吧。”
“哼!真是无恶不作的毛贼!”
“谁!”盗香猴惊得一个踉跄,肥圆的身体咕噜一下坐到地上,随后又转惊为喜指着门口的女人说道:“他娘的,原来你没事啊!”楚缘拿起剑柄,正道:“可惜你马上就有事了!”说罢,也不等盗香猴反应,一个蹬腿飞身上前,寒光出鞘,拉起长长一道剑锋,瞬间突到盗香猴面前。
“他娘的,怎么一上来就要动手!”盗香猴反应极快,兄弟俩就数他轻功最好,一个腾挪就避开了锋芒,剑尖差点挑中身后昏睡的常公子,惊得楚缘忙的一顿。
“你这女娃,怎么……嘿!”
不等盗香猴还嘴,楚缘又是一剑挑来,盗香猴翻身后跃,脚边踢到一个酒坛,足下一挑踢向楚缘。
“哐当!”一剑劈烂空空如也的酒瓶,楚缘又持剑上前,势要先创伤了毛贼再说:“废话少说,看剑!”
“他娘的,真是毛躁!”盗香猴骂骂咧咧,运气内力躲闪攻击,霎时间脚下如生莲花,挪步闪摇间竟快出几丝残影,让楚缘连续戳了几个空。
“嘿!”楚缘见残影识不破,随即一个横扫,刮割风声间,一道泛白的剑气如残月般挥出,“残月落云!”盗香猴一个腾跃转身,身体与地面平行,鼓起的肚腩贴着剑气而过,撕下了肚上的衣片。
“你这女娃,怎么不由分说就动手!”盗香猴揉了揉肚皮,指着楚缘怒道。
“少废话,东西交出来,我饶你不死!”见占了上风,楚缘也觉得胜券在握,便又提剑交战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