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母亲这样一句,我脑袋好像在麻醉状态下被重击了一下,感受强烈但不疼,好吧这感觉实在矛盾。
手中的熟母胸罩让我随意一丢,心急火燎了我,鸡儿要爆炸一般硬挺了。
母亲这样的话语,虽然有点机械的应付任务一般,没有过多的柔情蜜意来开启两性间最销魂的行为。
只是,那人妻感,那尽责妻子的鲜明,对恋母少年是个致命的诱惑。
母亲在丈夫跟前,没有爱情的感觉,按理说,没有太多奔放的肉欲,只是每个年代都会给人在骨子里刻下不同的烙印;稀里糊涂结合的上一代,早已接受命运与生活的安排,在夫妻失误上,就算没有爱情的感觉,也不会抗拒生理上的接触……也能尽可能享受,满足自己。
这是从我偷听、偷看的经历也能得出来得谬论。
这跟今天的女性是不一样的,今天的女性,你没有打开她心扉,每一次都像霸王硬上弓,她的身体,根本做不来放开的娇媚的反应。
有时候,都不好说哪个心态更为开明,具有进步特征。
此刻我知道母亲这话意味着什么……
我连忙半趴下,欺身贴近母亲,但没有贴中她的身躯,不过也闻到她身上的独特气息。
她耳后飘来蝴蝶兰的叹息,是十多年前梳妆台抽屉里那瓶未拆封的雪花膏,檀木衣柜第三格蓝手帕,裹着樟脑丸与紫苏叶的私语,轻轻缠绕住正在流逝的光阴。
我贪恋地把脸埋进这团温柔的雾,听见时光在纯棉布料上剥落成星屑。
一切最终沉淀在身前熟母娇躯溢出的晚香玉体热里。
然后我一手扶着她肩头,一手直接穿过背心没入她丰腴的上身,再没有“啰嗦”,“呀……”,母亲好像遭受突袭一般娇呼一声,我已经直奔母亲酥胸,凌乱地揉扭起来,入手滑腻绵软,乳肉在手掌中逃离,变形。
我的动作,比从前狂躁得多。
“粗鲁!”,母亲鄙夷地哼道,还用后背顶了下我胸膛。
但随后又见她挺了挺自己的胸脯,好像要让我握得更紧。
饱满的玉乳被我这个小男孩的手掌握住,不停地变换着各种各样我想要的形状。
我不敢太过抬头看过她胸前的情形,这会让我藏于她身后的脸庞暴露更多。
只能凭借手章感受到脂肪充沛,硕大的双乳,时而被挤压得扁扁平平的,时而被捏弄得高高耸起。
而她的侧脸颊,却尽是红晕跟放浪,我看得心中一荡一荡的,手上揉搓着她胸部的力度也在慢慢地加大。
五只手指,深深地凹陷进了那充满着美妙手感的乳肉之上,灼热的手掌,正挤压着那一颗已经十分敏感的花蕾,感受着那种充满着占有欲的蹂躏快感!
我人都要疯了,这是母亲在我面前尽情展露的“人妻”姿态,这情绪明显是高涨不扭捏的,毕竟,身后是“丈夫”,她的一切反应,都是合理的,也会更令男人卖力,癫狂。
“啊……黎XX你轻点揉行不行,弄坏了我不放过你”,母亲娇躯一抖,紧致臀瓣顶到我大腿,佯装的恶狠狠,却腻人又纵情。
这可把我憋死了!
我不能说话,不敢说话!
多想真的化身父亲,魂穿父亲身上,我一定会坏兮兮地说一句,“嘻嘻……怎么,都不再要孩子了,坏就坏呗……想留着给孩子吃还是玩啊”。
而在我的幻想中,母亲应当故意激父亲一样,傲气道,“哼…你管不着…我这漂亮的胸器……啊哼……便宜一下儿子怎么啦……啊混蛋……你还用力……”,又带着一点宠溺以及微妙的另类情欲感。
回到现实,母亲胸前的那傲人酥胸此时正被身后的儿子任意抓在手中,肆意揉搓着,娇媚熟母侧脸红晕不断,樱唇娇喘呼呼,我好像听得出那喷出的热气,一种更具情欲的气息也在氤氲升起一般,让我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
确实令人销魂,你以为我会一直沉醉于此,不,只是循例过把瘾而已,没多久,我便撤回了玩弄母亲奶子的手,也循例闻了闻自己的手掌,好像上面有并不真实存在的奶香。
母亲没有对我的撒手做出反应。
也许她知道“丈夫”的下一步。
我本来也是想直捣黄龙的,毕竟上手,我的嫩白修长手,还是跟父亲的粗糙触感明显,摸久了,母亲想不察觉都难。
只是天性使然,总觉得做这事就得先上后下。
先攻取双峰山,再直取中宫。双峰已经被我插旗,足够了,要开始抓重点了。
我坐起身,先看一眼正等待情欲开战的熟母身躯,又抬头望了望近处的窗户,我在赌一些东西,又在踌躇。
最终,我一咬牙,轻轻一推母亲肩胛,将她“摆弄”成趴睡的姿态,这样,封住了她的视觉,让她察觉的时间来得晚一点。
“啧,你干什么”,母亲脸趴枕头,含糊不清地不满嘟囔,小腿还往后勾了一下,好像要打到我一般,尽显小女人姿态,这种种表现,只会让我的冲动化作行动,就算万劫不复,我也得彻底走向纵深了。
接着,我跪爬往前,伸长身子,双手,钻出蚊帐外,将窗帘扯开更远,让月光尽情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