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分舵的密室里,察猜向左梦痕解释道:“蛊虫寄生还没成功,因为她的神魂早就被人动过手脚。”
“神魂被动过手脚?”白素问道:“您是说她曾已经被下过蛊或者降头吗?还是某种洗脑?”
“我可以肯定,不是下蛊或者降头。”察猜摇了摇头:“也不像是洗脑,更像是某种心理暗示。”
察猜不仅是大降头师,还曾在泰国朱拉隆功大学医学院获得硕士学位,他进一步解释:“大脑中主管认知的是前额叶部位,塔克塔蛊虫也寄生在这个位置,通过分泌激素影响大脑的认知,服从上位蛊虫。但是前额叶也也与潜意识有关。前额叶在处理复杂信息时,可能会调用潜意识中的信息,尤其是在快速决策和直觉判断时,她应该在很久以前就被施加过某种心理暗示,导致前额叶在接受塔克塔蛊虫的激素刺激时反应很迟钝,所以迟迟没有效果。蛊虫在寄生过程中,激发了大脑海马体中的记忆,所以她现在陷入了噩梦,无法醒来。”
白素有颇为深厚的医学功底,对心理学也有研究,她蹙起眉头,看着仍在噩梦中挣扎的左梦痕,心道:“她到底遭遇过什么呢?”
“11011号实验体,女,蒙古人种,东亚裔,21岁,身高5。5英尺,体重125磅,无生育史,身体健康。”
“七宗罪项目,第三十七次试验。”
“试验记录1:实验体在实验前未注射药物。”
“试验记录2:实验体在接受机械插入4分15秒时,内分泌产生明显变化,心率达到93,血压升高,外观表现,乳头勃起,阴道内分必物增加,肾上腺素分泌增加。”
“试验记录3:实验体在接受插入6分21秒时,心率达到118,血压升高,脑电波产生明显变化,肾上腺素升高、血压升高,体温升高至99。5华氏度,外观表现,阴道内分必物增加,喘息粗重。”
…………
“哦……哦……哦……啊……啊……”随着蜜穴和菊肛里传来的快感,左梦痕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
这是第几天,还是第几个月,还是几年?
她费力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大脑里似乎被倒入了一桶浆糊,要思考什么都越来越费力,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实验室里被当成小白鼠折腾。
就像现在,她被捆绑在一个架子上,弯腰撅臀,双臂反绑在背后的钢架子上,一台VR头盔扣在她的脑袋上,双眼的眼皮被强制拉开,强制她必须观看VR显示屏上播放的视频。
VR播放的依然是各种各样的男女做爱视频,有欧美的演员,有亚洲的演员,有男女单打,也有多男多女混合群战,还有女女百合,甚至也有双性乱交。
在她身后有一台炮机,两个假阳具一上一下插入她的蜜穴和菊肛,有规律的抽插着,这两个假阳具的仿真程度很高,不仅有细密的纹理,还能加热,甚至还会放出微弱的电流,对她的器官形成刺激,让她维持在性亢奋状态。
贴在她身上其他部位的传感器还能实时收集身体的各项内分泌数据,在她过于亢奋时会适时减少刺激,或者自动注射相应药物,让她不至于猝死。
长时间的性亢奋让左梦痕的大脑十分疲惫,她已经放弃思考这些混蛋为什么让她做这种实验,她甚至已经不再思考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在这几天里,她已经不止一次看到有和她同样的实验品因各种意外去世,其中甚至有她的队友心怡,那些穿着白大褂的恶魔随意将尸体扔进手推车,让穿迷彩服的守卫拉走处理掉。
有时候他们也会对尸体进行解剖,寻找死亡原因,然后再将切割得乱七八糟的尸体同样扔进手推车处理掉。
也许,我的结局也是如此吧,左梦痕一边继续浪叫着,一边想,在试验中死去,切割成一团碎肉,扔在垃圾堆里腐朽。
一天的试验终于结束,左梦痕被从钢架子上解下来,有人将一个项圈套在她的脖子上,连上一根铁链,她自觉的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牵着,走出实验室的大门。
那些白衣恶魔不惧怕她的反抗,所有实验品每天会被注射肌肉松弛剂,让她们没有力气,脖子上套着的项圈有电击功能,可以瞬间将她电倒。
更何况她们所处的地方戒备森严,那些穿迷彩服的守卫身材健壮,行动彪悍,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绝不是现在的她所能对付的。
左梦痕像一条母狗一样在地上爬行,牵着她的是“巴基”,他手里拽着铁链,走在她的后面,欣赏着她爬行时左右晃动的蜜桃美臀。
前面传来隆隆声,一群迷彩服警卫推着十几辆平板车过来,每辆平板车上同样有个铁架子,束缚着赤裸的女体,女体用和左梦痕相似的姿势跪趴在车上,高高撅起屁股,双手反绑在身后的栏杆上,她们垂下的乳房扣着透明的罩子,下面是一根软管,连接在平板车上的一个金属桶上,随着低沉的嗡嗡声,乳房颤抖着喷出一股股奶水,顺着罩子流入软管。
左梦痕知道这些女人和她一样也是实验体,属于什么“新人类计划:催乳实验”项目组,她们都被注射了催乳药物,分泌出母乳,然后被榨乳机器采集,如果说她是小白鼠,那这些女人就是奶牛。
和“车队”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白大褂,“巴基”似乎认识,两人聊了起来,左梦痕继续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眼神麻木的看着“车队”从面前通过,车上的实验体们和她一样,眼神麻木,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在这些女人中,她认出了那个叫简·奥妮的美国女人,还有奥妮的好友,那个叫苏芸的女人,她们同样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麻木的看着她。
最后一辆平板车上用同样的姿势固定着一个女人,不……那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更像一个残破的肉娃娃,她双手的手臂从肘部被截断,双腿也从膝盖处截断,剩下的后臂、大腿被卡在机械装置上,巨大的乳房同样被扣着榨乳用的吸盘,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流淌出来。
左梦痕心中一阵悲哀,在这个地狱里,没有人类,只有恶魔和他们的实验体,就像眼前的这个女人,被切断四肢,还要继续作为“奶牛”催奶产奶。
左梦痕的目光转到女人的脸上,那是一张姿色平平的脸,已经不太年轻,眼角能看到鱼尾纹,眼神麻木,被口球撑开的嘴角流下唾液垂挂成闪光的细丝。
曾经,那张英气十足的脸,眼神凌厉却又暗藏温柔,曾严厉的训斥过她,又关心的对她嘘寒问暖。
“左梦痕,刚才的训练,你犯了三个错误……”
“记住,敌人不会因为你的弱小而怜悯你,起来,继续训练!”
“你的伤怎么样了,来,我帮你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