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迟屹温柔地拍着初稚的背。
说句实话,不生气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他考虑更多的,是不想让初稚难受。
她身体流淌在火海里的时候,该有多害怕?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听到的不该是责怪。
薄迟屹想到这儿,揉紧了她,“乖宝,没事的,你回来就好了。”
初稚呼出一口气,想到夏母,她就害怕,抓紧了薄迟屹衣角。
薄迟屹又何嚐不害怕呢?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幸运中、又夹杂了恐慌。
那样大的火,她一个人面对要置她于死地的人,能活下来,已经是上天眷顾。
初稚如鲠在喉,眼睑泛着红。
“夏岁岁的母亲说,是我妈勾引了她的丈夫,怀孕了,试图想上位,可夏家不认我,得不到认可,才把我丢进孤儿院的,她还说……我妈妈已经死了。”
“薄迟屹,我想要一个真相。”
“我想知道,我妈妈真的是因为这些丢下我的吗?”
直觉告诉她,不是。
她也考虑过,不去想过去的事情。
毕竟这么些年了。
但她也不想这么不明不白的生活。
这些问题会压着她,会让她感觉到难受、窒息。
薄迟屹拍拍初稚的头发,安抚道:“我帮你查。”
初稚愣了下,随即,道:“能查到吗?”
都过去二十年了。
薄迟屹:“能,信我。”
初稚抱着薄迟屹的腰抱的更紧,“谢谢你,阿屹。”
永远都会站在她这边。
帮助她。
“别着急谢我,”薄迟屹不开心的说:“以后你再让自己落入险境,我真的会生气。”
初稚抬起头看向他。
薄迟屹皮肉不笑,看起来很严肃,俨然是认真的。
初稚愣了下,抿唇,最后乖乖点头,“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