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竟然看上的是邹晏知的人吗?
怪不得,怪不得司秣宁愿放弃一切也要负责邹晏知,原来是这种关系。
黎砚一瞬间觉得醍醐灌顶。作者与编辑,成对的示例也并不是没有,因为两者之间需要频繁的交涉,共事,相处久了难免会生出情愫。
这在圈子里也不算什么稀罕事……原来是他下手晚了。
既然如此一切就说得通了,但这并没有让黎砚生出放弃的想法,相反,邹晏知那种反应,意外的挑起了他骨子里某种变态的征服欲——
如果他把邹晏知的人搞到手了,是不是可以看到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出现挫败、愤怒的神情?
单是想一想,他身上的血仿佛都热了起来……
“你们聊什么了,那么久。还有,为什么不回我的消息。”一上车,邹晏知脸上的笑容就垮了下去,他怨怼的看了司秣一眼。像个吃醋的小媳妇那样喋喋不休。
“静音了,没有看到。”司秣捏了捏他冰凉的耳垂,取笑道:“你又在吃醋吗?怎么跟个醋坛子似的。”
邹晏知这次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烦闷的啧了一声:“……废话。”
醋精即便泡在了醋缸里,脸上依旧理直气壮:“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
“把男朋友晾在家里,自己出门跟别的男人喝咖啡聊天,没良心。”
“冤枉啊,我那是去工作,再说我哪里晾着你了?”司秣不满道:“这次见他虽然是迫不得已,但昨晚你不是已经讨回来了吗?”
最后那句话他刻意加重的语气,把邹晏知堵的说不出来话。
就凭现在邹晏知这副样子,他也不可能跟他说刚才黎砚其实跟自己告白了的事,否则他一定飙车回去把黎砚揍一顿不可。
“你也是我的编辑,懂雨露均沾这个词的含义吗。”
“?”
他都住邹大作家的家里了,要说雨露均沾,邹晏知是最没理说出口的好吗!?
呲刹——
司秣震惊余韵的目光刚刚触及邹晏知的脸,恰逢一个红灯路口,邹晏知毫无预兆地调转了方向踩下刹车,把车稳稳停在了路边。
“你唔……!”
邹晏知迅速倾身,安全带被扯出来一段距离,在司秣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凑过去,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强势的吻软绵绵地落下来。
狐狸眸渐渐睁大,稍不注意唇齿便被灵巧的撬开,口腔的空气缠绵在一起,温润的软舌娴熟探入。
车厢内并无杂音,细密的接吻声充斥着两人的脑神经。
紧绷的一根弦忽地断裂,不知过了多久,邹晏知才与他分开,他把满腔的妒意与愤怒都化作了一个惩罚又情色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