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意?
宁素商听到这些,眉头同样是难以舒展说道:“他的善意我可以理解,你可以说他是不认可军统局本部的做法,想要帮助我们,毕竟我们也有过互帮互助的情况存在。
但是他既然早就知道‘欢颜’的身份,为什么迟迟没有异动,反而还要留在现在,释放善意呢?”
别说宁素商想不明白这一点,李万山也是想不通,毕竟按照军统的行事风格,如果发现被红党渗透,肯定是第一时间要做出反应的。
这种行为确实反常。
同时宁素商继续说道:“而且‘欢颜’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自己是如何暴露的,他认为不存在暴露的可能。”
“‘欢颜’确定吗?”
“确定!”
宁素商专门强调询问过这一点,池砚舟是很肯定的回答。
那么李万山也明白,池砚舟是非常成熟的情报工作人员,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池砚舟经历过很多危险,甚至是生死一线的时刻,都是挺过来了。
所以池砚舟既然敢说,自己在军统这里,不存在暴露的可能,那么大概率就是如此。
可你如何解释,军统冰城站负责人,是怎么识破你身份的?
解释不了。
李万山索性说道:“这件事情我们后续再去分析,现在要第一时间告诉组织,之前出现重大损失,是军统局本部搞的鬼。”
“都已经这个时刻,他们还在搞摩擦。”
“他们的一贯作风。”
“甚至是和盛怀安合作。”
“只怕在他们心里,我们比日满还要令他们头疼。”李万山觉得这个不难理解。
“我们要如何应付?”
“这件事情还是要和组织商议,但是我们就算是公之于众,军统局本部也不会承认。
而且还会给军统冰城站的成员,带来灭顶之灾,所以我们反而是不能声张。”
“便宜他们了。”
李万山却摇头说道:“从盛怀安的行为,我们就可以看出来,日满内部其实早就已经出现了问题。
不然盛怀安这样的人物,也不会做出如此具有风险的选择,这对我们而言是好消息。
至于东北方面,他们想要染指,并非那么容易,秋后算账不迟。”
“只能如此了。”
“而且军统冰城站负责人,这一次将这件事情告诉我们,可能不仅仅只是想要让我们了解到真相。”
“难道还有别的意思?”
“肯定会有,但具体是什么现在不好说,但既然组织知道了这件事情,不可能默不作声,肯定要找军统冰城站联系一下,后续的事情可能要交流一番。”
“那我等你消息,我现在让‘欢颜’按兵不动。”
“现在确实只能按兵不动,不过军统冰城站这里,敌意不大,不然也不会等到今日。”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究竟是如何暴露,这个要怎么分析呢?”宁素商还是有点发愁这个。
李万山说道:“先静下心,不要自乱阵脚。”
“是。”
这个确实令人落差很大,毕竟你总是觉得,是池砚舟渗透打入军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