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隻是金蝉脱壳,好隐入暗处方便行动,不在明面上被人关注而已!
那张轮廓分明,面无血色的脸,水影分明是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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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又回到瞭那日回国的轮船上。
船上的工作人员举办瞭舞会,水影虽然不太感兴趣,但船上实在枯燥,这算得上是唯一的娱乐活动瞭,水影便也参加瞭。
水影手上拿一杯红酒,小酌瞭几口,一名男子却远远地朝她隔空敬瞭一杯酒。
不一会儿,那男子便来到瞭她身边,问:“美丽的小姐,能否与您跳一支舞?”
水影见他眉毛疏淡,眼眸狭长,神情倒是认真,也不好拒绝,便与他跳瞭一曲。
他左手小拇指没有瞭,水影也没见怪,毕竟每个人都有不想提起的经历。
舞毕后,水影有些闷,便去甲板吹风,那人也跟瞭过来。
“你这次回国有什么打算吗?”他随意问道。
水影抿瞭口酒,“希望能用专业报效祖国吧,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呢?”
他的目光突然望向瞭远方:“旧的秩序已然崩溃,需要有人去建立新的规则。”
水影被呛瞭一下,心想这人野心倒挺大,难道要造反不成?
“一般这种事不是默默地去做吗?第一次见跟一个陌生人掏心窝子的。”水影并没有当回事,隻是兀自喝瞭一口酒。
“没关系。”他淡淡道。
时至今日,水影才明白他那句“没关系”是什么意思,他早就计划瞭炸毁轮船,到时候船上除瞭暗夜组织的人不会有一人生还,所以和她说与不说都是一个结果,反正她马上就要永远地闭嘴瞭。
怪不得道别时,那人会以一种“可惜瞭”的眼神看她,如果那时她就知道这人会做出后面一系列的恶行,她在轮船上就会想方设法结束这一切,哪怕是和他同归于尽。
可惜,没有如果。
……
打开窗户,雪花被狂风卷瞭进来,带来一室的冰冷。
刚才白明礼传来消息,炎曜被抓到瞭北洋政府管辖的监狱,在狱中受瞭大刑,依著他的傲气风骨,定是不会松口,想必还要继续受审。水影听到这个消息,心像针刺一般,他是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如今却在那么醃臢的地方受苦,而她在外面,却什么也做不瞭,隻能白白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