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彻看了她一眼:你也没好到哪去。
乔晚理直气壮:我就喝了一口,一口都不算,就沾了个嘴,那大部分,还是应酬的时候喝的酒。
闻彻不想搭理这俩了。
一个媳妇儿,一个弟弟,一样的傻。
给乔晚把鞋穿好,闻彻站起,去洗漱。
乔晚走到许愿旁边,左看右看。
许愿瞬间绷紧身体:昨天晚上给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他此时面对乔晚,总有那么些不自在。
他哥在的时候,他还能把注意力转到他哥身上,顺便走走神。
现在嘛。。。。。。
“嫂、嫂子。。。。。。我也没想到她会真的那么大胆到给我。。。。。。下药!”
后面两个字他说的艰难。
就后面他身体那情况,显然那药不是什么好药。
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齐思从哪弄来的那种药?
乔晚:“我好奇的是,她不是一直吊着你吗?为什么会突然就把你献祭了?”
许愿一瞬间脸色爆红,过了几秒,扭捏道:“。。。。。。我昨天。。。。。。和她说我对她真的产生不了什么感情,男女关系就不算数,还说给她介绍我朋友。。。。。。”
乔晚一瞬间无语,过了会失笑:“那就怪不得了!”
在许愿这愣头青这彻底被堵死了,可不就抓救命稻草一样抓闻彻了吗?
许愿见乔晚这样说,忙保证:“嫂子你放心,我现在就过去找她,警告她,然后。。。。。。我会把她调离这里,调去京都,她肯定愿意。”
乔晚哼笑:“你能耐倒是大!能把人调来调去,当初把人家调到这里,现在又把人调走,你一句话的事。”
许愿却愕然挠头:“啊?她调来这里?我没有啊!”
乔晚一顿,狐疑的看着她:“你没有?那是谁?你知不知道齐思是犯了错,才被复原的,后来又回来了,说是你的手笔!”
许愿眼睛瞪大,坚定否认:“不是我,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