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温念并不把切片当成楼晏清,但系统还是怕她觉得自己绿了,连忙补充。
【但实际上那些人连玉郎的手都没有摸过。】
温念又不理解了:“他这样,是怎么进入大乘的?”
系统深恨她的一窍不通,解释:【得不到才是最好的,近在咫尺不可触碰,才叫人发疯不是?】
她:“有道理。”
但不太理解。
如果是她,大概早就转身离开了。
温念尝试带入自己和师弟,然后发现她的乖仔只会乖乖地靠近她。
【玉郎一直在等一个能够让他动心的人,所以勤于尝试,在发现无法爱上人家之后,便会失望地杀了对方。】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温念会觉得玉郎是个常年相亲但总是失败的可怜人。
但吃完软饭就掀桌动杀手,就让她觉得有病了。
算了,这年头没病的人不多,等他犯到她手上再说吧。
这么多年,温念最大的进步,就是学会了对自己好点和不跟疯子计较。
【当然啦,像是宿主您这样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物,他肯定会喜欢的。】
哪怕她现在和本体只有五分像,也已是难见的美人,兼又风姿凛凛,谁见了不心折呢?
温念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掀起帘子,低身入楼中。
比之外面的风雅,楼中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又多出金碧辉煌,纸醉金迷的味道。
她这一身极应景,因而只是引起了小部分人的注意。
一位香雪粉腮的美人迎来,笑问:“客人可要人招待?”
其实一分钱也没有的某人摆手:“我想在此看会儿演奏。”
“姑-->>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