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盯着她,“我没有。”
但的确是很倒霉。有些老板谈合作的习惯是,提前把女人安排在房间里。他陪几位长辈喝了一点,进门后见到陌生女人,说的就是滚。
他不想提。那女人跟怀里这孩子明明没有半点相似之处,却穿得很像,发型妆容也刻意的像。
一一这孩子现在是那些死人投他所好的模板了。他只是介意这一点。
其实不是的。他没有具体地想过这些,他本人对他自己的审美都一无所知。
他只是想要她而已。
他立刻给她打电话,听到她清澈的声音,小心问他“你还不睡吗”,才消了气。
“可是你——”
“我有别人,还天天给你打电话干什么。”他打断她,“我有我明天就死。”
他诅咒他自己,结果是她着急。猛地扑进他怀里,捂住他的嘴。
两个人骤然靠近。他没有犹豫,拨开她的手,低头吻下去。
这才对。
这就对了。
这个气息就太对了。
好小,越抱紧越没有实感;好瘦,他好像抱到她的骨头了;好乖,她的手也缠在他颈后。
他睡了整整一天,体力还是有所恢复。很快就去解裙子拉链,但这个裙子设计复杂,他偏偏又解不开。索性不管了,扯开领口,将内衣向上一拉,迫切含进去。
“嗯……”
他的舌尖抿住乳尖,细细嘬咬,吃得欢快。眼见嫩白在唇边漾出漂亮的弧线,又侧过头去含。
“托起来,”声音哑下去,命令口吻,“托起来给我。”
她羞得很,只想打他。静了一静,到底配合抬手搂住他脑后,另一只手将乳肉向他唇上推一推。
腿心不自觉在并。
他也没放过她。专心咬着一侧,还不忘用另一只手的指腹去摸另一侧乳尖。轻掐在手心里,反反复复抹挑。她受不住,仰头哼出一声。
“……有什么别人。”他的声音很低,“我就想操你。”
他以为这裙子他解不开,于是大掌直接隔着柔软针织去摁压花阜。然而总觉得掌心下触觉不对,睨她一眼,看她羞耻捂住眼睛,直接大力撕开裙摆。
果然已经脱了。
加上她无意识摩挲的动作,腿心若隐若现。
她几乎是瞬间就感觉到有什么重重地打在小腹上。
他们认识以来,从没有这么久没做过,她都有些想念,何况是他。也是真急了,将她身体往上一扯,性器就去撞碾花缝,咬着她的舌尖,急切纠缠。
好不容易空出手,才退开一寸,脱了衣服。她只瞄一眼精壮胸膛,又被摁住脑袋带过去接吻。
“……快一点。”他一边用指尖下落摁着她的花蒂,一边哑声询问,“可以吗?可以了吗?”
“不行……”她湿得厉害,但还是不够,“还不行。”
“夹一会。”
她秒懂了,耳尖倏地红透。打了他一下,这才不情不愿捧起双乳,将粗长硬热的物件裹入其中。
他低头盯着,上下缓慢游弋,摩擦乳肉间最为细腻的肌肤。
那轮廓显然瞬间更为可怖。她仰头望着他专注的神情,难以抑制低低呻吟。
男人加快频率,在她白皙双乳之间奋力抽插。听见她一声接着一声的柔媚低叫,几乎控制不住就要向上插进嘴里。惦记着她不肯,勉强停在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