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少岩神情痛苦。
“三。。。。。。”
“我要拜苟长老为师!”
火少岩几乎是嘶吼着说出这句话。
“不可能。”
拓跋婧很是冷漠无情地拒绝了。
“师尊日理万机,根本无暇指点你修行。而且以你的资质也入不了他老人家的眼,我给你选择的人才是最适合你的。”
真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拜她师尊为师吗?
可笑。
拓跋婧面上那毫不掩饰的嘲讽刺激了火少岩此时本就脆弱敏感的神经。
炽热的火焰冒体而出,他想也不想,便挥拳朝着拓跋婧砸去。
拓跋婧冷笑一声。
面前摆放的白玉茶杯瞬间飞起,砰的一声直击火少岩的脑门。
火少岩浑身有火焰护体,寻常法器都近不了他的身。
按理来说,一个普通的白玉茶杯根本无法破坏他的防御。
可坐在他对面的是拓跋婧。
茶杯砸中火少岩的时候,火少岩浑身的火焰宛若被淋上了茶水,瞬间熄灭。
巨大的力道将他击飞出去。
他重重撞在门上,鲜红的血液从眉心蜿蜒流下。
房间里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外界的关注。
拓跋婧依旧端坐在桌前,甚至连动作神情都与先前并无太多的变化。
“冷静下来了吗?需不需要我再让你清醒清醒。”
火少岩撑着身子站起来,死死盯着她,像是要将她生生撕碎。
“火少岩,你没有其他选择,趁我对你失去耐心之前,别再惹我。”
倘若不是因为虞昭,拓跋婧根本不会纡尊降贵和火少岩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