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了?”
白思莞郑重点头。
烙桑宁望着白思莞良久,“那好,你随我来。”
扶华眸色担忧目送她与烙桑宁离开,白思莞随着烙桑宁来到处安静之地。
道路旁随处可见病发逝去的百姓,烙桑宁走过去撕开村民衣裳一角后,回到白思莞身边。
“把手伸出来。”
白思莞闻言听话抬手,骤然指尖刺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片沾染了病菌的破布盖在她的伤口上。
烙桑宁选择以最快的速度让白思莞染上疫病。
几乎是来回呼吸之间,白思莞觉得体温上升,脑袋昏沉,肺部散发着阵阵火气,五脏六腑仿佛要被灼伤。
再到后来,白思莞直接站不住脚,被烙桑宁扶到树旁坐下。
“我的头变得好沉,师尊你快些……”
“好。”
丹火燃烧,灼灼空气,一排草药飞地而起,挑选几株草药,烙桑宁凭空炼制丹药。
不消片刻,一枚散发热气的丹药喂到白思莞口中。
剧烈疼痛令她眼冒金星,勉强服下丹药后,并无万分缓解。
“没用。”
“再来。”
……
“还是没用……”
“再来。”
反反复复多次,白思莞已经记不住服下几颗丹药。她只隐约记得,那双有力的手扶起她八次,又将她放下八次。
她泫然欲泣,额间布满汗水,沾着水渍的睫毛簌簌抖了抖。
“师尊,好难受……我好痛。”
“弟子要忍不住痛了,师尊……求您救救弟子……”
得不到烙桑宁回应,白思莞用尽力气睁开疲倦双眸,视线阵阵模糊,她看不清烙桑宁的表情,只知道他的身影就在身前。
“别急,就快好了。”
不知是不是病痛所致,她依稀觉得烙桑宁嗓音无波无澜,她的伤痛听起来仿佛与他毫无关系。
一股怪异的不安爬上心头,白思莞试图去抓烙桑宁的手,却捞了一空。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