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宴席过后。
吕洞宾和钟离权等人,倒也没有急着离去,而是选择在青城山暂时住下来。
毕竟无数年在洪荒游历,难得回一趟家。
左右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多留段时间。
临近夜幕时分。
天空飘起绵绵细雨。
李鲤一向率性自然,倒也没有出手干扰。
而钟离权等人自知是客,更不会在主人家没发话的情况下,就擅自扰乱天象。
绵绵细雨持续一整夜。
翌日。
被雨水洗涤过得青城山,格外清新,就连空气中都带着湿润的气息。
被种在院内的先天芭蕉树,经过一番风雨,变得灵光散发,气机蕴生。
只可惜。
昔日挂在上面的五片芭蕉叶,早就因为成熟,而被李鲤摘走,此时倒显得有些光秃秃。
“奇载!怪载!”
“此处乃是祖师的道场,缘何贫道会觉得,这株芭蕉树与贫道有缘呢?”
钟离权站在小院里。
怔怔望着面前光秃秃的先天芭蕉树,眉头拧成一团,嘴里喃喃自语。
李鲤从他背后走来,笑吟吟道:
“钟离权,一大清早你不在房中修行,怎地来了小院,还对着芭蕉树发呆?”
听到声音。
钟离权回过身,看见是李鲤,连忙躬身行礼,想起自己的感应,他一时欲言又止。
这里是祖师的道场。
严格来说,所有的东西都是祖师的。
自己身为晚辈,若说祖师道场里的东西,与自己有缘,实在是不像话。
而李鲤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又抬眸看了眼芭蕉树,顿时心中明悟,笑呵呵道:“你可是想说,这一株先天芭蕉树与你有缘?”
钟离权愣了下,面露苦笑,尴尬道:“不瞒祖师,弟子的确有这么一种感觉。”
李鲤呵呵一笑,摇头道:
“错了,你的感应错了,与你有缘的不是这一株先天芭蕉树。”
钟离权脸色困惑。
倒是并没觉得是李鲤不舍得芭蕉树,而故意欺瞒自己,他拱手作揖道:
“还请祖师解惑!”
李鲤嘴角上扬,目光欣慰地看了他一眼。
不愧是八仙之一。
心胸开阔,行事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