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着急,容我好好想想。”
丁易辰见他忧心,便耐心地安慰道。
俩人站在一片萧条的石材厂内。
昔日的繁荣已然没有了,只剩下一副荒凉破败不堪的躯壳。
自胡海奎之后,裘海芬还将这里出租给了其他人开工厂。
不知道怎地,一个一个都开不下去。
最后就荒废在这里。
“咱们再往里走一走看看,会找到的。”丁易辰指着里面的厂房说。
这里虽然大,一定有标记。
以丁易辰对白玉石材厂的熟悉程度,并不难找到。
“家朋,咱们往这边走。”
丁易辰领着他走上了一条长满了杂草的小路。
放眼望去,整个白玉石材厂一片凄凉。
丁易辰心中感慨,当初胡海奎还在经营这座石材厂的时候,这里是何等的气势磅礴!
每天都能听到里面传出石材加工的声音,机器的轰鸣声盖过外面大马路上的汽车声。
可如今,曾经热闹无比的石材厂变得冷冷清清,且带着一丝诡异。
如此荒凉,可见平日里没有人进来。
附近都有村落,无人进来说明人们不敢进来。
谁都知道这座白玉石材厂曾经归胡海奎所有。
胡海奎是什么人大家都知道,只要是南城人,都清楚胡海奎的为人。
所以,胡海奎不在了,本地人很忌惮。
“胡海奎”和“白玉石材厂”这两组名词在这附近的村子里,已经成了禁忌。
这种情况之下,谁还敢到他胡海奎的地盘上来?
这也就是厂内杂草丛生的一个主要原因。
生怕踏足这里之后,半夜会梦见胡海奎找自己麻烦。
所以,白玉石材厂从逻辑上来说,已经成了南城市民当中的一块禁地。
“丁总,这怎么越往里走,越阴森森的?”
出国留过学的张家朋,此时也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
“怎么?你也害怕了?”丁易辰笑道。
“怕……倒是不怕的,我不信鬼神之说,就是感觉到冷。”
“是后背发凉吧?你这是心理作用。”
“梁刚在电话里确实说了是在这里吗?”
张家朋狐疑地问道。
“对,就是这里,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