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勤喉结滚动,他沉声道:“你去盾轮,吃的用的,穿的住的,应天不给你拿钱,我给你买单!”
“我相信,你不会办那种万人唾弃的糊涂事。”
…
柯勤没有给叶安然说话的机会,直接把电话挂了。
他挂完电话。
叶安然看着没了声音的话筒,呢喃道:“这哥们什么毛病?”
他试着给何勤拨回去,问问生了什么事情。
柯勤看着面前响铃的电话,伸手便把电话线薅了下去。
叶安然这一通电话没有打通。
他放下电话,不由得一阵苦笑。
只要稍微一想。
谁都能猜想到生了什么事情。
一准是应天那帮人,不乐意自己去盾轮蹚浑水。
但他们主宰不了八旗大楼的决定。
索幸又把应天和东北野战军分割了。
若不然。
柯勤也不会来一句应天不拿钱,他拿之类的话。
叶安然靠着椅背。
盾轮他必须去。
刚刚和大不列颠,高户签下了应龙战斗机维修保养的合同。
同时也达成了互助协定。
朋友能不能靠得住,不在喝酒多少,吃饭几次。
要在摊上事的时候,看看身边都有谁。
八旗大楼的决定,对于那些参会国而言不算什么。
但对于华夏而言。
却是一场浩劫!
作为朋友,一定有人会懂华夏当前的难处。
叶安然也想去盾轮大会上看一看,刚刚结识的朋友,靠不靠得住。
高户。
花都。
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
花都话事人谢尔·斯科特坐在办公桌前,品尝着叶安然前些日子卖他飞机时,送他的茉莉飘雪。
谢尔·斯科特端着茶杯,闻着散着茉莉花香的茶水,心情美滋滋的。
咚咚
谢尔·斯科特看向门口,沉声道:“进来。”
他话音落下,花都外务总长进到房间。
他走到谢尔·斯科特面前微微一礼,“先生,白屋刚刚来邀请函,请我们参加月末的《六国海军裁军协定》。”
谢尔·斯科特抬头看着外务总长,“不是只有五个国家吗?第六国是哪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