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意味着一件事——他这回的仓促站队无疑是失之草率了。
“听说下庄村的竹筒饭风味不错,咱们走快点,正好能赶上午饭。”
回头是岸了?
呵,还是可以挽救一下的嘛。
李融的小心思,楚奇心知肚明。
但却并不打算接受他的提议。
原因很简单,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今天可以改道,明天也可以不去下庄村,但,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那,咱们就真得赶一赶路了。”
竹筒饭是好吃。
问题是等在那儿的可不止是竹筒饭啊。
这,真的很要命。
偏偏还没办法直说。
无奈之下,李融也只能苦笑了。
四公里,听起来似乎不算远。
但,真走起来,可就没那么轻松了。
这,可不是平直的大马路,而是崎岖的机耕路,稍不留神就会崴到脚。
就这么着,三人一脚高一脚低地蹒跚了一个多小时,总算是到了地头。
这时候,已经到饭点了。
村支书李得奎与村长郑成明闻讯后,倒是很快都赶到了村口,客气地将楚奇一行人迎到了村支书的家中。
“楚书记,不知道您要来,连点准备都没有,真的很抱歉。”
当然,这两位的客气仅仅只是口头上的而已。
实际上么,致歉归致歉,在招待上,压根儿就没丁点要加菜的意思。
摆上桌面的,除了几只竹筒饭之外,就只有一盘青菜、一碟花生米,外加一盘没见多少油花的咸菜。
寒酸得李融与孙符安二人直皱眉头。
“老支书可别这么说,是我们来得突然,打搅了。”
但,楚奇却是一点都不介意——现如今正是西海乡干群关系最紧绷的年月,不管到哪个村,乡干部们面对着的基本上都是冷遇。
没法子,各村都穷得叮当响,真架不住招待费用的高企。
“楚书记,要不来点酒?”
郑成明脸皮明显稍薄,此时一见楚奇如此随和,脸色难免有些微红。
“不用,吃饭完还得工作,下回吧,来,开动。”
喝酒,于楚奇来说,尽管不会误事,但,一来形象不太好,二来也会给村里增加不必要的负担。
能免,还是免了的好。
“老支书,村长,不好了,李得飚又跟计生办的人打起来了。”
竹筒饭很香,可惜楚奇显然没口福,这不,才刚扒拉了几口呢,一名中年村民就急三火四地赶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