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在动画片和薄锦墨流利的英语声音中渐渐睡着。
见虞晚睡着了,薄锦墨关掉了电视,拿着电脑出去开会了。
他开完会回来,虞晚还在睡。
她睡觉总是喜欢掀开一点被子,他走上前帮她盖上被子,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观察她的睡颜。
虞晚细白的手背上扎上了怖人的留置针,薄锦墨看着她的手掌,有些出神。
她和其他女人太不一样了,她总是这么要强。那么大的针头扎下去,硬是一声没喊。捂着肚子痛的不得了,清醒之后问的第一句话居然还是工作!有那么爱工作吗?
要是让她知道那些舆论是怎么抹黑她的能力的,她肯定难受吧!
薄锦墨看着她的睡颜,也慢慢闭上了双眼。
第二天虞晚醒的很早。
她一动,旁边的薄锦墨就醒了。
虞晚有些惊讶:“那边有床你怎么不睡?”
她指了指旁边的陪护床,昨天晚上她就想问了。
明明有床怎么还要坐椅子上睡觉?也太奇怪了吧!
薄锦墨满脸黑线:“我喜欢睡椅子!”
要不是怕这女人晚上有什么事情,他没办法及时帮忙,他至于不睡床睡椅子吗!
虞晚点了点头,虽然薄锦墨这个爱好她不懂,但还是尊重祝福吧!
虞晚输了两天液,自我感觉身体已经恢复良好了,能吃能喝能睡。
连前段时间,忙工作,加班什么的,累到极点的身体,也满血复活了!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院啊?”虞晚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薄锦墨。
“彻底好了之后。”
“我现在就彻底好了!你快去帮我问问医生。”虞晚催促薄锦墨,她已经迫不及待出院回归工作岗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