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则已,一说完原本退到角落武功高强的男人全脸色发白的拔腿就跑,速度之快可说是惊如闪电,一眨眼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完全净空的局面令人错愕。
这比赛还能继续比下去吗?
一个球场没有球员、没有裁判只剩下观众还比什么,不如散场去看电影,说不定还值回票价,他们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呃!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们不比了吗?"韩安诺天真的问,这情况叫她傻住了。
蓦地回头,一张笑咪咪的大脸忽地朝她靠近。
"差点忘了你呢!你不开口我还当你不守承诺的走了。"真乖呀!没偷偷溜掉。蓝青凯两眼闪着精光。
"什么承诺?"一时没想到刚才打赌的事,韩安诺愣了一下反问身边的大哥。
好笑的韩亚诺只是摇头,要她自己好好想清楚,他大概看了一下道馆的面积。她努力一点不用七天就能打扫完毕。
"阿耀,把门关好别让这位妹妹离开,等咱们的狗窝干净了再开门。"真好,有免费的清洁工。
"是的,小师婆。"回答的是个快二十岁的大男孩,声音宏亮得像在窃笑。
一听见两人的交谈,这才想起打赌一事的韩安诺气急败坏的想反悔,一副畏罪潜逃的模样往韩亚诺身后一躲,死也不肯实践赌约地耍赖到底,一个连扫把都没拿过的千金小姐哪有可能甘做低下工作。
可是她的大哥并未袒护她,一脸认真的要她履行赌约,还告试她人不可无信,逼得她只好向未来大嫂求助……
"非法囚禁?"哈!跟她讲法律,这位没希望小姐还真可爱。蓝青凯嗤笑一声,"愿赌服输人之常情,情理法,情理法,情站最前头,法还殿后呢!有时间跟我玩法律条文还不如袖子一挽帮忙打扫,也许你还有机会讨好这个蠢蠢的小姑。"
"一个高中女生说话别太凌人,台湾还是有法治的国家,你不怕我报警吗?"方心薇作势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她端出律师的专业,以犀利的口气要求她不能为难她的"当事人",但没人注意她提到报警时有只自动自发的手突然抬高,像在说,警察在这里。
"我跟警察的关系好得你报十次案也没用,不会有人敢来我的地盘找我的麻烦。"除非他们打算带一身伤回警局丢人现眼。
"我没看过比你更张狂的女孩,你真以为学了些功夫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她就不信治不了她,凭他们方家的社会地位,还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一开始她纯粹是为韩安诺讨个公道,不想她平白遭人扣留。以两家的交情她不出面说不过去,何况她还是自己弟弟的女朋友,不帮她还能帮何人呢!总不能像她哥哥袖手旁观的想给她的莽撞一个教训。
可是一交手她才发现不该小看眼前的小女孩,她不仅盛气凌人还言之有物,不像一般高中生以玩乐为主却没什么见识,说起话来架式十足,一副大人样,甚至夹带一股令人背脊发冷的气势。
"张狂是需要本事的。"她差点忘了一件事。"啊!你们先听听这个再决定要不要报警,别说我坑了你们。"
蓝青凯从背包中拿出一枝很普通的笔,笔盖一旋让人以为她要写字,没想到韩安诺的声音突然从那枝小小的笔中发出,叫他们面面相觑的错愕当场,不知道她居然会录音存证。
这根本是警务人员会做的事,或是征信社常玩的把戏,他们一时之间也没想得那么多,只是惊讶不已的盯着她瞧。
"你怎么会有这种高科技的产品?"韩亚若满心疑云,连常跑、新闻的他都很少看过这类录音器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