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昀将自己的东西放进冰箱,尽量让自己的神色自然一些。
温霆的那个寿宴邀请了太多人,他的本意当然不止在此,显而易见的东西肯定不止旁观者能明白,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只是他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契机。
温澜是他的引子,所以所有人都在将温澜困住。
贺昀自然也不希望她去冒险,只能说能瞒一时是一时。
温澜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拿不出切实的证据。
只能说贺昀太了解温澜,他知道如果他们都回归到正轨,温澜肯定不会想太多,也会安心,所以这个理由最合适不过。
当然,贺昀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温澜一心想着出去,他总也不能一直困着她,温霆只要想做什么,漏洞总归是存在的。
滨江公寓。
贺栩收到了温霆的请柬后跑丢了
“具体的细节太过复杂,你没必要知道。”
贺昀:“”
一阵敲门声响起,贺栩抬眸看了一眼门口,眉心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骆菁没得到回应,干脆轻轻叫了几声。
贺栩还是没有回应的意思。
“你忙,挂了。”
贺昀听到了敲门声,也听到了骆菁不大不小的声音。
实在糟心。
挂掉电话,他抬步向温澜的房间去,确认了她已经休息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自从上次温澜和他表明自己要留下这个孩子之后,他能明显感觉到她在努力变好,一次吃不下再吐出来,她就会尝试第二次,渐渐地只要不是太不合胃口的东西,她都会吃一些。
比起之前她总是坐在窗台蜷缩着睡觉,现在这样偶尔安稳的睡眠也算得上不错。
只是贺昀不知道,在他将那扇门关闭之后的瞬间,侧躺在床上的人倏地睁开了眼睛。
脚底因为踩在地上传来的凉气还未散去,呼吸也逐渐不受控制。
贺栩的公寓中,骆菁得到肯定推门进来。
男人坐在沙发一角,刚刚挂断电话的手机还在手上,因为她的出现周身冷气横生。
贺昀没说话,她也没什么底气,“你为什么让我回去?”
她没有距离感的语气更加惹起了男人的不悦。
他转着手机,“你需要知道原因?”
“我是你的助理,协助你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你也可以不是。”
骆菁捏紧了身上的衬衫一角,嘴唇抿了又抿,“你的意思是…”
“如果你对这个安排有意见,完全可以抗拒,明天你的辞职书交过来,我立即签字。”
贺栩很少在她面前说这么多的话,骆菁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是的,阿栩我只是想和你共进退”
“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