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她心里反厌到了极点。
她跟他陷入冷战已经好几天了,她出入都没见到他,他的车也都不在,她忍着打电话给他的冲动,告诉自己,如果他因此就和她断了,那她也算认清他不值得自己为了他跟父母再度抗争。
这种时候,哥却咄咄逼人的再度调查他,她真的好烦、好烦……
他们到底要她怎么样?消失吗?
「事实很明显。」安锜盯着妹妹。「如果他肯进联通环球。那里有他的位置,但他毫无野心,不只如此,他只想挥霍家产,他是一个没有肩膀的男人,他不是妳可以托付终身的对象。」
「哥!」安彤气急攻心地喊。「一个价值观和你截然不同的人,不代表他就是个没有出息的人,我希望你不要再批评我所选择的人了!」
她可以和他呕气、吵架、冷战。但她不要听任何人对他的批评!
「就算妳的选择会让妳吃尽苦头也无所谓吗?」安锜语气也急了。
安彤是家里的小公主,长她六岁的他,自小就疼她、护她,只是他跟父亲一样,不擅表达出口。
「哥!」她揉揉发疼的太阳穴。「不要再说了好吗?我不想跟你吵架,我头好晕,我想……想回去休息一下,晚上还要去开店。」
「我不明白妳为什么要一再的自讨苦吃?」安锜蹙眉道:「妳店里目前的生意不是很差吗?电臀酒吧抢走了妳绝大部份的客源,在这种情况下,妳怎么还能跟辜至帅相处?」
她的瞳眸闪过一阵不悦。「这是两回事。」
虽然她也曾介意,但她明白,就算不是电臀酒吧,将来也可能会有类似的大型夜店来挑战她的小酒馆,她所要做的,是以质量和格调再找回客源,而不是找辜至帅的麻烦。
「妳还有资金可以周转吗?如果资金不足就开口……」
安彤打断了兄长。「我还应付得来。」
她知道兄长关心她,可是在这个节骨眼,她不想向他开口,因为这么一来,他们就更有理由叫她关店以及跟至帅分手了。
「哥,改天再谈,我头真的很晕,我先走了。」
她站起来,却差点站不住,安锜连忙扶住她。
「妳是怎么搞的?」他责备道,但关心成份居多。
「可能是快威冒了,中耳又发炎了吧。」她自小就这样。快感冒前,中耳都会发炎,然后就会引起晕眩。
「妳这样开车我不放心,我待会还要见厂商,我叫个业务开妳的车送妳回去,他再搭出租车回来。」
「好。」也只能这样了。
安彤在副驾驶座里闭目养神,头还是很晕,幸好家里还有上次没吃完的中耳炎的药,回家吃一包,再睡个几小时应该就没事了。
她要记得打电话给宜真,她要晚两个小时再去,店里现在客人不多,宜真跟阿邦应该应付得来。
「安小姐,妳家到了。」小方找到她的停车位,将车停妥,把车钥匙交还给她。
「谢谢你,小方。」她下了车,却猛然感到一阵晕。
「安小姐!」小方连忙扶住她。「我还是送妳到上面好了,反正也没差几步路,如果安总知道我没把妳送到家里,他会打死我。」
「谢谢……」幸好她跟小方还算熟,小方在哥的公司待三年了,而她在公司尾牙和喝春酒时也会跟爸妈一起出席。
小方扶着她进电梯,安彤几乎要靠在他身上才能走路,整个人很虚弱。
叮!
电梯门开了,她紧靠着小方,小方扶着她的肩走出去。
「这里不愧是黄金住宅区,环境清幽得没话说,我看管理也很棒,很有上涨空间哦……」
「妳的眼光还是那么准,之前我还没回台湾时,很多中介跟我的委托人接洽,询问我有没有出售的意愿。」
安彤听到一对男女在交谈,她抬眸,看到辜至帅和一名利落高眺的美女站在一起,他在开门,显然两人也是刚到,她的心随着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