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目的扩张后,这些工厂在当地都是一个个巨无霸。
若是有一丝丝风吹草动,对所在地来说就是一场大灾难。
也正是这一原因让曾老他们有了更大的危机感。
因此,对这些人,曾老早已失望透顶。
而江澈的经历,国内大多数人都没有。
江澈自己在国外拥有自己的公司,对资本主义的运作方式比所有人都理解的深刻。
而且江澈做事从不只看眼前一时的利益贪功冒进,他的眼光放的很长远。
“我们都知道你事情多,忙!”
“我们希望你能专注在学校,培养出更多国家急需的人才。”
“我们也期盼你能把视野放眼世界,多研发各国人民都喜欢的产品,个人多获利国家也能跟着发展。”
“可如果有好的人选,可以撑得起这一摊子事情,能够做到让国家满意,让人民满意,我们也不会如此给你加码。”
“这件事情涉及到的工厂千千万,涉及到的职工家庭更是数不胜数。”
“工厂效益减少、国家遭受损失,这些还都是小事,可靠着工厂领工资过日子的家庭怎么办?”
“这不是报表上冷冰冰的数字,这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如果操作不好,这千千万万的职工该怎么生活。”
“嗷嗷待哺的婴儿因为没钱吃不到奶粉,躺在病床上的双亲因为没钱不能得到有效治疗!”
听到江澈不愿意亲自操刀,曾老并没有像以前那般要么讲大道理,或是强硬的扔给江澈,转而开始晓之以理用之以情。
“曾老,这事儿……”
“成吧!这事儿我接了!”
“但是为了工作可以顺利开展,有几点需要您老的支持。”
曾老要是来硬的或是讲故事还好,江澈总能想到应对的办法。
可现在打起了感情牌,江澈哪里好意思再张口拒绝。
不过牵扯的事情,别说江澈一个人了,就算把江澈分成八份也忙不开。
思虑一番过后,江澈向曾老提出,先用京津两市作为试点,待理清思路后再将冀纳入。
有了成功的经验了,其他地区可以自行改组。
再者,他需要一定的自由度。
如果什么事情都需要向上面先请示再做工作,太拖累工作效率。
而且他有选择职工乃至任命各层领导的权利,都是从一线上来的,每个厂什么样都心里有数。
本就是想让江澈当一条鲶鱼,让其他懒家伙们动起来,现在听到江澈同意了,别说就这几条,再多几条曾老等人也点头同意。
对于江澈先拿京津两市的纺织产业做试点,曾老等人比较认同。
国家太大,牵扯到的工厂太多,江澈要是张口就要治理全部,他们也担心江澈忙不过来。
而且涉及太多,某一条政策可能在京津有效,但是到了苏沪就有可能减弱,甚至到了南方不仅没效果反而还有其他的副作用。
虽然他们对江澈抱有绝对的信心,但若是一次性大面积撒开,他们也有些担心。
不过,对于江澈如此小心翼翼的跟自己‘要权’,曾老有些看法:“你小子以前不是胆子都挺大的么,怎么这次胆子怎么这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