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头发小零立马笑了,“讨厌啦兰哥哥,说得这么明显~”
唱完歌,睡完觉,已经是半夜一点了。
兰文敬静悄悄地回家,推开自己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卧室里多了一个人。
赵叶林穿着牛奶样式的睡衣,坐在画布面前,用笔刷又一下没一下地在上面画画。
兰文敬烦躁地走过去看了一眼,画布上,是他自己,又是一张新的素描。
他冷声道:“整这些做什么?”
赵叶林不会说话,他红了红脸,用手势比划着:
【你不喜欢上一张,没关系。】
【我给你重新画一张,我喜欢你,所以想把礼物送给你。】
兰文敬哪里看得懂他在比划什么。
他冷着脸,把画布从画板上扯下来,撕成了几张碎片,从赵叶林头上洒了下来。
“我不喜欢你,这个家也不欢迎你们母子二人,拿着你的东西,明天就滚。”
赵叶林神情错愕,眼角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他把头发上的纸片摘下来,又弯下腰,含着眼泪,默默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兰文敬不欢迎他。
他把画布画板抱在怀里,双眼通红地瞥了兰文敬一眼,出了卧室。
兰文敬见他离开,烦躁地把门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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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媛琴和兰山义很快就领了证,迅速而简单地办了婚礼。
刚结婚的几天,兰山义表现得都很正常,白天上班回家,晚上吃饭。
兰文敬知道,这些都是兰山义为了面子做出的伪装。
某天,兰山义喝了酒,醉意熏熏地从屋外回来。
赵媛琴从来没见过他喝得这么醉过,上前去搀扶着他。
“怎么喝得这么醉啊?我做了饭,你在外面有酒局,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
兰山义列嘴笑了两声,忽地一把扶着赵媛琴的腰。
“给我生个孩子,媛琴。”
赵媛琴笑着推开他,“我都快40了,哪里生得了啊,更何况,我们不是有文敬和小林吗?”
兰山义一听,脸上的笑容顿时没了踪迹,他忽然暴怒,一把推开赵媛琴,走到桌前,忽地把一摞碗摔在了地上。
碎裂的声音吓了赵媛琴和赵叶林一跳。
兰山义脸上醉红,指着赵媛琴道:“小林不是亲生的,一个傻子,你带过来,还不给我生亲儿子,留着你有个屁的用!”
他望着桌上冒着热气,用心做的菜,忽地一伸胳膊,全都扫在了地上。
望着满地的狼藉,他怒道:“要是不听老子的话,你就和这一桌菜一个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