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精目送两人背影离开,他想也不想就找了个窗户往外看。
差点没给外边的温度和热浪扑得睁不开眼睛。
苏丁香上来就是一个痛击后背:“你看什么呢你,窗户打那么开是要热死谁。”
抬手就把窗户拉上,隔绝外面的热浪。
喇叭精喃喃:“我看看太阳是打哪边升起,能有让我看见老大早退的一天。”
“哈?陆沅早退,你说什么胡话?”苏丁香双手抱臂,以为他脑子有病。
喇叭精转动眼睛,报以怜悯目光:“不信就自己去看看呗。”
空荡荡的办公室告诉苏丁香,还真是这样。
不光人走了,还在桌子上留下纸条,字迹清隽有力,是一手好字。
内容就很不让苏丁香感到愉快了。
——有事找苏丁香签字,少找我。
该赞叹陆沅的仁慈,写的是少找我,而不是别找我吗?
苏丁香深深地,深深地吸一口气。
差点就想把那字条给撕成雪花。
今天陆沅拿了车钥匙,双手握着方向盘,把车开得风驰电掣,用最短的时间到家。
一区是联排别墅区,专供高层和科研人员居住。
现在还没到休息时间,到处都很安静,道路上没什么人员来往。
车被开进了门前露天车库,云姜到地点下车,到门口用钥匙开门。
陆沅像只黏人的猫,也不说话,就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
生怕一会没看着,人就会凭空消失似的。
云姜也没有点出她突如其来的情绪,任由跟随,专心做自己的事情。
解开外套扣子,里面只穿着修身长衫,轻薄的针织面料勾勒出姣好身形。
抬手就把外套挂在门口衣架上,就要迈步进客厅。
然后她就被人反转肩膀,直接摁墙上,处在另一双臂膀形成的空间。
用的力气不小,力道却很柔和,还贴心地用手背贴着后背。
怕墙太硬,膈到了娇气的人。
抬眸,浅色眼瞳撞进一片深海。
好似沉静无波,但是陆沅能看见那沉静外表下的激烈旋涡,将一切船只与海洋生物卷席其中。
“有一件事我要跟你说。”陆沅的声音郑重,眉眼申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玄关处的灯还没打开,光影昏暗。
不远处的客厅里的窗帘都拉上了,都是不透光的白纱窗帘,给屋内蒙上一层影影绰绰的光亮。
朦胧的光影笼罩着玄关,两人都藏在背光出,宣泄着酝酿已久的情愫。
氛围变得黏腻起来。
云姜腰身微
绷,双眼明显地亮了起来。
不能说她没有明示过,是人都知道她把意图写在脸上了。
云姜都已经想好了。
要是陆沅再继续原地跳蝴蝶步,她就穿着高开叉睡裙半夜敲门去。
说服和睡服总得选一个不是?
放弃这个选项,从不会出现在云姜的想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