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随着时间慢慢积累到充盈,最后爆发。
两年时间,随着反叛军规模越来越大,倾诉苦难的苦难者越来越多,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早在这两年时间,
被名为愤怒的烈火反复炙烤。
首领寇沙的犹豫,在一众干部眼里,就是软弱和不作为的表现,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对现实失望,对未来迷茫,整日聚在一起除了抱团取暖述说苦难外,毫无意义。
终于,寇沙最坚定的支持者,也是他的左右手凯比,询问这样一句话:
“我们到底还要等多久,等您的父亲多托在犹巴死去,还是等到卡特莱亚步入犹巴的后尘,亦或者等到我们这些人因为饥渴而失去反抗能力,成为待宰的羔羊。”
“我们的首领,寇沙,我们等了两年没等到解释,却等到了王国庆祝宴会。。。。这样的等待,真的有意义吗!!!”
这时,帐篷外突然闯进一名士兵。
“报告,丽达镇长求见。”
“快让他进来。”
不一会,一个满脸沟壑的老者,岣嵝着脊背走进帐篷,他在见到反叛军众多干部时,噗通跪倒在地,那双浑浊的双眼流下两行清泪。
“寇沙首领,我祈求您救救丽达镇的平民,这一个月来,饿死渴死了184人,他们有老人,有青年,有女人,也有孩子。”
“寇沙首领,两年过去了,我们真的坚持不住了,还请您帮着想想办法。”
镇长说完,重重叩首,那一声声闷响,像是一柄巨锤,砸进一众干部的心尖。
反叛军参谋艾力克,这个儿时的孩子王,调皮捣蛋的熊孩子,哭了。
他面容始终平静,只是那两行清泪却顺着脸颊不停滑落。
艾力克默默起身,他来到镇长身前浮起这个老人,转头时,目光锐利如剑,盯着寇沙道:
“我会集结所有反叛军参加这场演唱会,如果寇布拉不给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将带领大家,攻破王城,公道不来,那我就自己去取!!!”
“没错,如果公道不来,那我们就自己去取!!!”
一众干部大吼,用吼叫释放愤怒。
寇沙就坐在主位上,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这样可能也好,我等得起,反叛军等得起,可那些平民等不起了。
砰——
木桌被重重拍击,附着在上的沙土快速震颤,大帐也变得安静下来。
寇沙缓缓站起身:
“凯比,清点我们的武器,仓库武器全部下发。”
“艾力克,制作作战计划。”
“法拉福拉,你负责联系大家向王都集结。”
言罢,他环顾四周,见所有人昂首挺胸,道:“听清楚了没有。”
“听清楚了。”
“行动!!!”
。。。。。。。。。
雨地赌场,克洛克达尔大本营。
“你是说,反叛军要开始行动了?”
克洛克达尔嘴里叼着雪茄,手里拿着王都邀请函,笑着询问面前的黑珍珠妮可罗宾。
“是的BOSS。”
“查清楚那伙音乐家是什么来头了吗?”
“只是一群名不经传的一伙人。”妮可罗宾笑容不变。
她是花花果实能力者,擅长侦查和窃听,可这能力在维奥莱特的瞪瞪果实下,根本无所遁形。
有维奥莱特这个千里眼。